着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
一个人背对着他们站在台前。
白大褂上全是血点子,手里拿着一把还在嗡嗡作响的激光锯,正在切割一条摆在台子上的手臂。
那手臂还在抽搐。
“李淳风。”
陈默喊出了那个名字。
声音里带着杀意。
那个背影顿了一下。
滋。
激光锯停了。
李淳风转过身。
他看起来比照片上更老,头发稀疏,脸上的皮肤松弛下垂,但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像是在审视一只小白鼠。
“迟到了三分钟。”
李淳风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然后把那把带血的激光锯随手扔进托盘,“看来你的腿部伺服电机也出了问题,扭矩输出不够。”
他没问陈默是谁,也没问他怎么来的。
甚至没看那只断掉的左臂一眼。
他只是盯着陈默胸口那团忽明忽暗的蓝光。
“这就是我的杰作。”
李淳风走到陈默面前,伸手想要触摸那块焦黑的皮肤。
陈默没动。
但他的右手已经握住了口袋里的蝴蝶刀。
只要这个老疯子敢乱动,他就割断他的喉咙。
“别紧张。”
李淳风的手指在离皮肤一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再过两分钟,你的核心温度就会突破临界点。到时候,不需要我动手,你会自己融化成一摊放射性废料。”
“你……”
“闭嘴,躺上去。”
李淳风指了指那张带血的手术台,“除非你想现在就炸。”
陈默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走过去,躺下。
冰冷的金属板贴着脊背,让他那个滚烫的核心稍微舒服了一点。
“阮秋水。”
陈默在心里默念。
“在。”
阮秋水飘在半空,手里握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变出来的手术刀。
虽然那是灵体无法造成物理伤害,但姿态摆得很足。
“只要他敢耍花样,我就掐死他的……呃,灵魂?”
咔嚓。
四只机械臂突然从天花板上降下来,扣住了陈默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