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手指穿过挂在墙上的一幅油画,“适合杀人,也适合毁尸灭迹。”
大厅两侧的阴影里,传来细碎的摩擦声。
像是无数只老鼠在啃噬木头。
“那是‘检票员’。”
那个沙哑的声音通过剧院老旧的广播系统传了出来,带着电流的滋滋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陈警官,没买票就往里闯,不太礼貌吧?”
陈默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向二楼的环形走廊。
那里站着两排穿着红色制服的人影。
离得远,看不清脸。
但能看见它们手里提着的长柄斧头,斧刃在黑暗中泛着惨白的光。
“买票?”
陈默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
除了一把被高温烫得发黑的蝴蝶刀,只有半包被雨水泡烂的香烟。
他把那包烟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
“我不买票。”
陈默咧嘴,露出沾着黑血的牙齿,“我来砸场子。”
话音刚落。
二楼的栏杆炸了。
那十几道红色的身影直接跳了下来。
五米的高度,它们落地时膝盖都没有弯曲一下,骨头发出硬物碰撞的脆响。
不是人。
是木偶。
它们的关节处钉着粗大的铜钉,脸上画着夸张的小丑妆容,嘴巴被红色的油漆涂到了耳根。
没有呼吸。
也没有心跳。
“低级趣味。”
阮秋水打了个哈欠,“王道明是变态,但审美一直是个硬伤。这些东西连当柴火都嫌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