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滴在桌面上。
嗤。
桌面被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小洞。
那滴血,还在蠕动。
……
轰——
“野猪”二号冲出地面的瞬间,三个人的视网膜都被刺眼的红光填满。
不是霓虹灯。
是火。
整条街都在烧。
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塑料味、蛋白质碳化的臭味,还有那种高能粒子过载后的酸涩感。
“坐稳了!”
九爷怪叫一声,猛地压低车头。
巨大的机车轮胎碾过一辆侧翻的警车,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前方的十字路口,一栋三十层高的大楼正缓缓倾斜。
楼腰处,一道整齐的切口还在往下滴着熔化的钢水。
那是阮秋水的手笔。
“那个疯女人!”
苏清雪死死抓着陈默的腰带,风把她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她在把这一区夷为平地!”
陈默没有回头。
他盯着前方。
胸口那颗刚被打了一针的心脏,正在有力地撞击着肋骨。
咚。咚。
每跳一下,身体里就涌出一股燥热。
那不是力量。
是渴望。
是对周围那些正在死去的生命的渴望。
白鸠说得没错,这颗心是个泵,也是张嘴。
它想吃东西。
“别走大路!”
陈默拍了拍九爷的肩膀,指着侧面一条满是瓦砾的小巷,“走九龙城寨那边,穿过去就是灯塔的隔离区。”
“那边全是帮派设的路障!”
九爷吼道,“而且路太窄,这车……”
“冲过去。”
陈默的声音很冷,“不想被后面的红光吞掉就冲过去。”
九爷看了一眼后视镜。
几公里外,一团巨大的红色能量云正在贴地飞行,所过之处,建筑像积木一样崩塌。
“妈的,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