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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等九爷再废话,退后两步,助跑,抬腿。
砰!
这一脚踹在卷帘门的锁芯位置。
生锈的铁皮门像纸糊的一样凹了进去,锁扣崩断,整扇门卷着边向上弹起。
里面的景象一览无余。
大概三百平米的车间,到处堆满了拆卸下来的引擎零件和金属板材。
几个穿着皮夹克、手里拿着铁链和改装气钉枪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干瘪的小老头。
老头缩在角落里,怀里死死抱着个油腻腻的工具箱,头上还在流血。
“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
领头的混混是个光头,半边脑袋都换成了金属壳,“这城都要塌了,你留着那辆‘犀牛’下崽呢?钥匙交出来!”
“那是我的命……”老鬼声音嘶哑,像是在拉风箱,“谁也别想动……”
“命?”
光头冷笑一声,举起手里的气钉枪对准老头的脑袋,“我现在就收了你的命。”
噗。
一声闷响。
但倒下的不是老鬼。
光头的手腕上多了一把黑色的匕首,直接贯穿了腕骨,把他整只手钉在了旁边的立柱上。
“啊啊啊啊——”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雨声。
剩下的几个混混愣住了,猛地转过身。
门口站着个浑身湿透的男人。
左臂软塌塌地垂着,脸上全是血污,但这不妨碍那双眼睛里的杀气像刀子一样刮过来。
“滚。”
陈默吐出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