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了手。
陈默落地,大口喘息。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能感觉到地板的震动。
那是尸体再次冲过来的脚步。
在这个无声的世界里,一切都变成了慢动作的默片。
他看着尸体张大嘴,喉咙颤抖,显然正在发出更强的次声波。
周围的玻璃器皿纷纷炸裂,液体四溅。
但陈默听不见。
只要听不见,就伤不到脑子。
至于心脏的负荷?
反正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个随时会炸的定时炸弹。
陈默狞笑一声,不退反进。
他没有用刀。
在那层声波护盾下,普通的砍杀根本无法破坏那个肉瘤。
他冲向旁边的实验台,一把扯断了连接液氮罐的输气管。
白色的寒气喷涌而出。
陈默扛起那根还在疯狂喷射白雾的管子,像拿着一把喷火器,直接怼到了尸体的脸上。
尸体还在咆哮。
但那咆哮声瞬间变成了冻结的冰渣。
零下196度的液氮淋在那个肉瘤上,暗红色的血肉瞬间变成了灰白色的硬块。
蠕动停止了。
那种令人作呕的震动感消失了。
陈默扔掉管子,重新打开助听器。
滋滋——
电流声过后,世界的声音重新涌入。
“……不可思议。”
观察室里,老张放下了茶杯,语气里终于多了一丝惊讶。
“你居然手动切断了听觉神经的连接?你知道这会对你的大脑造成多大的损伤吗?”
“没你那张嘴造成的损伤大。”
陈默走到那具已经被冻成冰雕的尸体面前。
他举起手里的剁骨刀。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