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种游戏。那会儿熄灯后不让说话,我们就敲床板聊天。”
“这节奏的意思是……”
陈默的手指继续敲击,节奏越来越快。
“是‘我想回家’。”
滋——!
笔记本电脑里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啸叫。
屏幕上那团疯狂蠕动的红色乱码,在听到这个节奏的瞬间,竟然奇迹般地停滞了。
就像是一头暴躁的野兽,突然听到了主人的呼唤。
“有反应了!”
李科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防御机制暂停了!逻辑锁正在打开!百分之三十……五十……”
“别停。”
陈默看着阿强那张面目全非的脸,“继续输入。他在听。”
原来这三年,你一直都在等着有人来敲这个门。
陈默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王道明那帮畜生,为了防止数据泄露,利用了阿强最深层的执念作为最后一道防火墙。
只要这股“想回家”的执念还在,数据就会被死死锁在潜意识里。
而唯一的钥匙,就是这串只有他们两个人才懂的敲击声。
“开了!”
李科大喊一声,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
屏幕瞬间变绿。
大量的文件像瀑布一样刷屏。
文件夹的命名很简单,没有日期,没有人名,只有一串串看似毫无规律的数字。
“这是什么?”九爷凑过来,眯着老眼,“看着不像账本啊。”
“是坐标。”
陈默扫了一眼,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还有生物体征数据。”
他伸手点开了其中一个最大的文件夹。
弹出来的不是表格,而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背景是一个无菌手术室。
摄像头似乎是安装在主刀医生的头灯上,画面随着视线晃动。
手术台上躺着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
她醒着。
但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记录编号709。”
视频里传出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男声,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受体脑域开发程度百分之十二。植入‘蜂巢’三代芯片。开始剥离额叶。”
画面里,一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切开了女孩的头皮。
“畜生!”苏清雪猛地转过头,不忍再看。
陈默死死盯着屏幕。
他注意到的不是那个残忍的手术过程,而是那个主刀医生的手。
那双手很稳,带着白色的乳胶手套。
但在手套的边缘,手腕内侧,露出了一块暗红色的胎记。
形状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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