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还有什么鬼东西!”
“这是私事。”
陈默接过九爷递过来的一兜土雷,挂在腰上。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旋转楼梯的阴影,死死盯着那片黑暗。
“不管上面是谁。”
“也不管那是人是鬼。”
陈默的脚步声踏在台阶上,回声空洞而冰冷。
“今晚这栋楼里,只会多出一具尸体。”
“那就是你,猎鹰。”
咚。
钟楼的大钟突然响了。
午夜十二点。
最后的狩猎,开始了。
……
旋转楼梯长得像没有尽头。
每上一层,空气里的铁锈味就重一分。
巨大的齿轮咬合声在头顶轰鸣,咔哒、咔哒,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在磨牙。
陈默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累,也不是因为怕。
是因为那个心跳声。
咚……咚……
太熟悉了。
熟悉到陈默闭上眼,就能看见三年前那个雨夜。
那个只剩半口气的年轻人躺在他怀里,满脸是血,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胶卷塞进他手里,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却因为舌头被割掉而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
那是陈默当刑警以来,第一次觉得冷。
而现在,那个本该停止了三年的声音,就在这栋楼的顶端回响。
甚至连那特有的、因为长期营养不良而导致的心律不齐,都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
陈默握着刀柄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他亲手摸过阿强的颈动脉。
凉透了。
连尸斑都出来了。
这种违背常理的认知,像一根刺,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终于,台阶到了尽头。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
四面墙壁都是镂空的表盘,外面惨白的闪电时不时照亮里面的灰尘。
正中间,悬挂着无数根铜管和电缆,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
蛛网的中心,吊着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块肉。
没有皮肤,肌肉直接裸露在空气中,上面插满了透明的输液管。
胸腔被某种透明的聚合材料封住,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颗鲜红的心脏正在跳动。
咚。
咚。
陈默停下脚步,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那张脸虽然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眼眶空洞,但他认得那个下巴的弧度。
还有左手无名指上那道陈旧的刀疤。
那是帮陈默挡刀留下的。
真的是阿强。
“怎么样?这工艺是不是很完美?”
猎鹰的声音从四面八方的音箱里传来,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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