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感官过载了!”
“而那个胶囊,是他给你留的最后一份解药。”
“现在,你把它毁了。”
“哈哈哈哈……”
王道明的笑声在冷库里回荡,像是某种诅咒。
陈默站在门口,脸色在阴影里看不清楚。
过了几秒。
他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比这冷库里的温度还要低几度。
“解药?”
陈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我从来不需要那种东西。”
“如果深渊想拽我下去……”
他握紧了手里的剁骨刀,指节发白。
“那我就把深渊给剁了。”
咣当。
铁门重重关上,把那让人心烦的笑声隔绝在身后。
巷子里的风更大了。
陈默钻进金杯车的驾驶座,苏清雪坐在副驾。
“他说的是真的吗?”苏清雪看着前方漆黑的路,“你的身体……”
“死不了。”
陈默发动车子,挂挡,油门踩到底,“只要在疯掉之前把他们都抓完,就算赚了。”
金杯车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冲进了夜色。
而在他们身后的阴影里,一只停在电线杆上的乌鸦突然炸成了血雾。
几百米外的一栋高楼顶端。
一个穿着灰色冲锋衣的人放下了手里的狙击枪。
那不是普通的枪。
枪管上缠绕着复杂的线圈,瞄准镜里显示的不是光学图像,而是热成像和心跳波纹。
“目标移动。”
那人按住耳麦,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确认持有‘钥匙’。正在前往零号点。”
耳麦里传来一个电子合成音:
“不用阻拦。”
“让那个瞎子进去。”
“我们也很好奇,那个老疯子到底在地下室里养出了个什么怪物。”
灰衣人收起枪,身影一闪,消失在楼顶的风中。
只有那个心跳波纹的残影,还在瞄准镜的显示屏上微微跳动。
那是陈默的心跳。
平稳,有力。
却带着一种即将燃尽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