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
距离王道明的“换头手术”,还有不到二十四小时。
而在云湖的中心。
那个白色的恶魔巢穴里。
真正的王道明,正站在落地窗前。
看着远处疾驰而来的那一点车灯,举起了手里的红酒杯。
“欢迎光临。”
他轻声说道。
脚下,踩着一张刚刚被剥下来的、还带着温度的人皮。
……
“咣当!”
金杯车的排气管终于在经过最后一道减速带时,彻底宣告罢工,拖在地上擦出一串刺眼的火星子。
黑烟像是一个患了重感冒的老头打出的喷嚏,瞬间笼罩了整个疗养院的大门。
“这就是云湖?”
李科捂着鼻子,把脑袋探出车窗。
眼前的景象,和他们想象中的那种铜墙铁壁、机枪碉堡完全不同。
没有荷枪实弹的雇佣兵。
没有红外线扫描网。
只有两扇雕花的欧式大铁门,敞开着,像是随时欢迎客人光临。
门两边是精心修剪的灌木丛,路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晕,音响里甚至还流淌着莫扎特的《小夜曲》。
优雅,静谧,充满了金钱的味道。
“空城计?”
九爷握紧了杀猪刀,警惕地盯着那个空荡荡的保安亭。
“那个变态不是说欢迎我们吗?”
老鬼一脚刹车踩死,那辆只剩三个减震弹簧的破车在原地晃了三晃。
“欢迎个屁。”
老鬼指了指地面,“看地上。”
柏油路面很干净,干净得有些过分。
但在车灯的照射下,能看到路面上有一道道极细的、发白的划痕。
那是高压水枪冲刷过的痕迹。
“大概十分钟前,这里刚洗过地。”
陈默推开车门,脚踩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风声。
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
“滋……滋……”
一种电流穿过神经的微弱声响。
非常密集。
“别下车。”
陈默突然按住正要跳下车的九爷,“退回去。”
“啊?”九爷一愣,“都到门口了,退啥?”
“我说退!”
陈默的声音陡然拔高。
但晚了。
就在九爷的一只脚刚落地的瞬间。
路两边那些修剪成几何形状的灌木丛,突然动了。
不,不是动了。
是“裂”开了。
没有任何预兆。
也没有任何呐喊。
十几道黑影像是从地狱里弹射出来的炮弹,带着腥风直扑金杯车。
“卧槽!”
九爷反应极快,反手就是一刀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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