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物资,也整理人心。”
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还记得那天在局里,秦教授来‘自首’的时候吗?”
苏清雪抬起头,眼神空洞。
“那天赵大海的心跳很快。”
陈默闭着眼,似乎在回味那个节奏,“不是紧张,是那种……做了亏心事之后,极力想要掩饰的慌乱。每分钟一百一,无论他喝多少水,那个频率都没降下来过。”
“你当时为什么不说?”苏清雪咬着嘴唇,尝到了血腥味。
“说了你会信吗?”
陈默嗤笑一声,“那时候我是个刚进组的刺头新人,他是德高望重的刑侦支队长。我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鬼,第二天我就得进精神病院。”
九爷把那把锯短的猎枪咔嚓一声上了膛,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不管他是人是鬼,既然名字上了老林的阎王簿,那就得防着。”
老头子吐了口唾沫,“丫头,把眼泪擦了。现在哭给谁看?给上面那些想弄死咱们的孙子看?”
李科缩在墙角,手里的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屏幕上的代码像瀑布一样刷屏。
“解开了!”
胖子突然低吼一声,把电脑屏幕转过来,“老林的这个笔记本当中有个夹层,里面有个加密的U盘,密码就是……就是嫂子的忌日。”
那是老林去世多年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