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这艘潜艇的自毁程序在哪?”
“第二,跟我那个失踪的导师,到底有什么关系?”
亚瑟吐出一口血沫,突然笑了。
笑得有些渗人。
“自毁程序?”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就在这儿。”
滴——滴——滴——
一阵急促的电子音从亚瑟的西装内袋里传了出来。
“我的心跳一旦停止,或者过快,或者……我想让它停。”
亚瑟眼神疯狂,“核反应堆就会过载。这里是一颗千万吨当量的核弹,陈默。”
“你赢了战斗,但你输了战争。”
“还有三分钟。”
亚瑟看着陈默骤变的脸色,笑得更加猖狂。
“我们要一起去地狱了,老朋友。”
陈默松开手,任由亚瑟摔在地上。
他回头看向下面的苏清雪和夜莺。
“听见了吗?”
苏清雪脸色苍白地点头:“听见了。核反应堆过载……没法逆转。”
“跑!”
陈默大吼一声,“去逃生舱!马上!”
“那你呢?”苏清雪喊道。
“我得留下来看着这个疯子,万一他要是想提前引爆呢?”陈默从兜里掏出打火机,终于点燃了那根烟。
“别磨叽!快滚!这是命令!”
苏清雪咬着嘴唇,眼眶红了。
但她知道,陈默是对的。
如果不走,所有人都要死。
夜莺拉住苏清雪,强行把她拖向后舱门。
“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陈默才转过身,看着地上的亚瑟。
“行了,观众都走了。”
陈默吸了一口烟,烟雾喷在亚瑟脸上。
“咱俩可以好好聊聊了。”
“聊什么?”亚瑟冷笑,“聊怎么死得更有尊严?”
“不。”
陈默从腰后摸出一把瑞士军刀,慢慢弹开刀刃。
“聊聊怎么做个外科手术。”
“你说那个起搏器连着你的心脏?”
陈默脸上露出了那种标志性的、怂包又变态的笑容。
“那只要把你心脏挖出来,保持跳动,这船是不是就不会炸了?”
亚瑟的笑容凝固了。
“你……你开玩笑吧?”
“我是法医专业的,虽然挂过科。”
陈默比划了一下位置。
“但把东西取出来这活儿,我熟。”
“别动啊,我没打麻药,可能会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