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派,懂不懂?”陈默吐了个烟圈,“能动脑子就不动手,这叫职业素养。再说,我现在是病号,得节省体力。”
他拉开车门,一股暖气扑面而来。
车里乱七八糟地堆着各种补给箱,后排还扔着几本色情杂志。
“上车,只有四十分钟了。”
雪地车在冰原上狂奔。
陈默把油门踩到了底,履带卷起漫天雪粉。
夜莺躺在后排,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苏清雪在翻找急救箱,给她注射强心剂。
陈默一边开车,一边单手拆开了一包压缩饼干,像嚼石头一样硬吞下去。
“那把枪。”
苏清雪突然开口,指着陈默脚边的巴雷特。
“你什么时候学会用这种枪的?刚才那个距离,还要算风偏,这不是普通警察能做到的。”
“警校选修课。”
陈默眼皮都没抬,“教官说我挺有天赋,就是太懒。”
“骗子。”
“爱信不信。”
陈默把最后一块饼干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回去记得给我报销,这属于工伤,还有精神损失费。刚才那个大胡子想摸我,这是职场性骚扰。”
苏清雪没接茬。
她看着陈默的侧脸。
车内的仪表盘发出幽绿的光,照在他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上。
这个时候的他,安静,专注,却透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冷血。
根本不像平时那个插科打诨的混子。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陈默突然转过头,冲她咧嘴一笑。
那股痞劲儿又回来了。
苏清雪把脸转过去:“开你的车。”
“前面就是了。”
陈默突然踩下了刹车。
雪地车在一处高坡上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