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
他猛地一抬腿！
快！
快得只剩下了一道残影！
夜莺的身体，像一只被卡车撞中的沙袋，闷哼一声，倒飞了出去！
狠狠地，撞在了后面的合金墙壁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夜莺！”
苏清雪发出一声惊呼！
老人没有停。
他的身体，像一片没有重量的落叶，无声地，向着苏清雪飘了过来！
“砰！砰！砰！”
苏清雪疯狂地开火！
但老人只是在那密集的弹雨中，闲庭信步般地，左右摇晃。
所有的子弹，都擦着他的衣角，飞了过去！
“你的枪法，太差了，小姐。”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彬彬有礼。
但那只伸向苏清雪咽喉的手，却冰冷得，像死神的镰刀！
也就在这时！
“喝！”
赵大海像一头愤怒的公牛，从侧面撞了过来！
他将自己全部的体重和力量，都灌注在了这一次野蛮的冲撞之中！
然而。
老人只是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根戴着白色手套的，纤细的食指。
轻轻地，点在了赵大海的额头。
“砰！”
赵大海那庞大的身躯，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猛地一滞！
然后，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真吵。”
老人皱了皱眉，似乎对打扰了他优雅的动作，感到有些不满。
他转过头，那双温和的眼睛，重新落在了陈默的身上。
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即将被处理掉的，碍事的垃圾。
“现在。”
“轮到您了，陈先生。”
他缓缓地，向着陈默走了过来。
每一步都像是用尺子量过，分毫不差。
苏清雪挡在了陈默身前，那张总是冰冷的脸上，露出了名为“绝望”的神情。
太强了。
这个怪物，根本不是人类能战胜的。
陈默没有动。
他只是看着那个正在逼近的，完美的“艺术品”。
他的“审判之眼”，早已穿透了那层完美的皮囊。
看到了那皮囊之下，由无数根纳米纤维组成的肌肉，由钛合金打造的骨骼，和那颗由微型核反应堆驱动的……心脏。
“亚瑟把你改造得不错。”
陈默开口了，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可惜。”
“他忘了给你装一样东西。”
“什么？”
老人停下脚步，似乎对他的话产生了一丝兴趣。
“灵魂。”
陈默摇了摇头。
“一件没有灵魂的武器，再完美，也只是……一堆废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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