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了她贴在他胸口,听到的那一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沉闷心跳。
陈默看着她,眼神里没有玩笑,只有一种冰冷陈述事实的平静。
“陈默,已经死了。”
“活过来的……”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另一个我。”
苏清雪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
熟悉的面孔,熟悉的眉眼。
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那不是一个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幸存者该有的眼神。
那是一种……俯瞰生死,神祇般的冷漠。
陈默伸出那只没有输液的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吃力。
苏清雪没有躲。
他的指尖,冰冷,干燥,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一触即分。
“而这件事……”
陈默的目光,牢牢地锁住她的眼睛。
“你是我唯一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