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呢。
周奕辰:“刘管家已经死了!”
武装分子头领见势头不妙,立刻开口:“元先生说,只要我们能入驻潼峪山,编个什么理由不重要。关键是买卖能继续做下去……”
“胡说!”唐晓曼打断他,“你跟元仲成是一伙的,我跟他不是一伙的!从此以后,我跟他誓不两立!”
她坚决跟元仲成划清界线。
此人实在太差劲了,就连名义上的合伙人也不能再做。
武装分子头领的眼珠子转了转,再次号召武装分子和矿工:“这个周老大不靠谱,他跟元先生不是一条心!咱们还得靠自己,杀啊!”
“砰!”唐晓曼拔枪。
武装分子头领的眉心多了一个枪洞,汩汩地流出了血。
“扑嗵!”他仰面倒下去,睁着眼睛咽了气。
武装分子头领被当场击毙,武装分子和矿工当场炸毛,再次点燃了殊死拼杀的斗志。
唐晓曼和周奕辰来D国有一个多月了,多少摸到了这些家伙的尿性。
当他们发现头领毙命,非但不会一哄而散,相反还会激发出背水一战的决心来。
可能是D国独特的社会环境造就了这种奇怪的行为。
D国这个地方以矿主和军阀为单位,他们习惯团体作战,排外性极强。
如果头领被杀,就意味着整个团体将遭受灭顶之灾。
越是这种时候,越能激发起他们团结的潜能,如果反杀成功了还能杀出一条血路。
如果一哄而散,那么他们沦为一盘散沙就真完了。
所以他们会尽快推选出一位新老大,带领他们从绝境中杀出来。
“周老大,稳住大局就看你的了!”唐晓曼拍了拍周奕辰的肩膀,鼓励道:“拿出你做新老大的气势和派头来,震慑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