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力气太小了,一次顶多就背个几十斤。
如果家里的大人帮忙送过来,就能换更多的粮食和水了。
唐晓曼爽快地说:“没问题!有多少我要多少,多多益善!”
事实证明,能扛过极夜极寒天灾的普通幸存者体质都有过人之处。
极昼极热持续了半个多月,体质差的要么中暑得热射病死亡,要么死于干渴饥饿,要么死于瘟疫传染病。
还能继续活跃在户外的普通幸存者,他们表现出了对酷热的非凡耐受力。
一天二十四小时,烈日高照。苍蝇都被晒得快销声匿迹了,人类却能冒着骄阳高温不停地忙活着各种事情。
主要是忙着厮杀,抢食物,抢淡水,抢地盘,抢女人……
各种大小民间基地空前活跃,各种大小武装团伙层出不穷,更新迭代速度非常快。
最底层的幸存者沦为砧板上的鱼肉,无论谁得势都要先咬他们一口。
这逼迫普通幸存者也团结了起来,以家庭、亲友、社区、公司为单位组织成了一个个小型团队,以抵御多如牛毛的武装团伙的抢掠。
除了军方和官方控制的区域,几乎所有地方都在上演着这一幕。
然而还有一个地方例外,就是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