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
“但是这并不代表我们警卫基地可以随时来去自由!我给大家三天考虑时间,去留自便。三天后不来基地报到的,就从基地的名单上除去名字。”
“决定留下的,就不允许再生三心二意。假如让我发现谁摇摆不定,或者说一些动摇人心的话,休怪我不顾念兄弟情分。”
沈君凡拔枪,对着桌案上的花瓶开了一枪。
花瓶五分五裂,场下鸦雀无声。
沈君凡放下手枪,威严地环顾了一圈,沉声问道:“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众人沉寂片刻,异口同声:“听明白了!”
办公楼的原先的牌子换成了临城警卫基地的字样,还挂上了红绸花。
尽管能源紧缺,但是门口还是安装了两盏射灯,把“临城警卫基地”这块牌子照得十分明亮显眼。
这两盏射灯二十四小时不熄灭,就好像浩瀚海洋里的一座指路灯塔。
它将会是临城百姓避难的最后一方净土。
唐晓曼受到沈君凡的邀请,亲手剪彩,现场还放了一挂鞭炮。
自从天灾到现在七个多月了,枪声没有断过,但是鞭炮声却是头一回。
雪地上洒落着的红色鞭炮碎屑和空气里没有消散的硫磺味道,让众人回忆起了天灾前的各种欢庆场面。
恍若隔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