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遣所有政府人员前往官方基地,我和警队的兄弟们也在名单之内。”
“我可以携带家眷,但是警队的兄弟们只能以执行紧急任务的名义前往官方基地。后面他们要留在那里还是返回老家,可以自从选择。但是擅自离开官方基地者不得拿走任何物资,不提供交通工具,路途过程生死自负。”
“这些情况是我太太听我岳父说的。他是医科院的专家,听从上头的命令去了官方基地。他给我太太打电话,说不希望我去那里。因为他亲眼目睹了一支警队成为了两个派系争斗的牺牲品。”
“各方势力齐聚官方基地,如果没有过硬的背景靠山,就等同于炮灰。我不想冒险,更不能让我的家人冒险,我输不起。”
这些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一直想找个人说说。
他不敢跟妻子说太多,也不敢跟手下警员说太多,却对唐晓曼全盘托出。
全部说出来之后,他竟然感觉心里一阵轻松。
哪怕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起码他心里没有那么堵得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