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那厚重的合金大门重新合上,将走廊里那些嘈杂与窥探彻底隔绝。
沈渊靠在门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随即嘴角那抹得意的坏笑便再也压不住了。
搞定八境女帝的战靴,还在那么多大人物面前装了个圆满的逼,这“小滋味”真他妈爽!
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转身看向那张宽大的金属床。
这一看沈渊的眼睛就直了,刚平复下去的气血瞬间又开始躁动,直冲脑门。
只见那位来自联邦的尊贵女伯爵,并没有穿着那件象征着权势与威严的黑色天鹅绒长裙,也没有裹着之前那条随意的毯子。
她换了一身衣服。
或者说是一块布料少得可怜的……白布。
这是一件纯白色的丝绸吊带睡裙,极细的肩带勒在她那圆润白皙的香肩上,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崩断。
这种款式若是穿在林初然身上,那是纯欲天花板;穿在苏晴竹身上,那是禁欲后的疯狂。
可穿在这个平日里总是黑红配色的“血蔷薇”身上,那种强烈的反差感简直要命!
她那头金红色的波浪长发随意地散落在雪白的丝绸上,像是泼墨般惊艳。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她那交叠双腿的动作,大片晃眼的雪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原本属于女王的高傲、冷艳,被这身纯白色的睡裙硬生生压下去几分,转为给人一股子想把她狠狠揉碎在怀里的娇弱与……媚俗。
偏偏她还端着那副贵族的架子,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眼神迷离地看着沈渊。
“龙主……”
阿卡莎红唇轻启,声音像是裹了蜜糖的砒霜,又甜又毒。
“您终于回来了。”
她放下酒杯,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步一步朝沈渊走来。
“刚才外面好吵,人家一个人在这里……好怕。”
怕?
沈渊差点笑出声。
你一个五境巅峰的大宗师,杀人不眨眼的女伯爵,会怕?
但他很吃这一套。
男人嘛,哪怕知道女人是在演戏,只要演得好看,演得让他爽,那就是真的。
沈渊张开双臂,任由这个尤物扑进自己怀里。
入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高级香水味钻进鼻孔。
“啧啧啧……”
沈渊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揽住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丝绸传递过去,惹得怀里的人儿一阵轻颤。
“阿卡莎,你真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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