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还有那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红酒醇香与高级脂粉的暧昧气息。
沈渊就站在阿卡莎身前半步的位置。
窃取到那梦寐以求的“
然而,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狂乱并没有发生。
沈渊眼底那两团金色的火焰虽然炽热得吓人,但他并没有动。
待。
阿卡莎眼底的光,黯淡了一瞬。
失望。
极度的失望。
她咬了咬牙,那股身为女王的傲气让她忍不住想要讥讽几句:
“怎么?我们的先生,是有色心没色胆?还是说……你那所谓的S级血脉,
“急什么?”
沈渊笑了,笑得有些痞气,又有些让人心惊肉跳的邪性。
“啧啧啧……”
一件稀世瓷器般,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他后退一步,拉过旁边那张唯一的金属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翘起二郎腿,点燃了一根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香烟,深吸一口,然后将那淡蓝色的烟雾,全数喷在了阿卡莎那张错愕的脸上。
“我在想一个问题。”
沈渊隔着烟雾,看着被呛得轻咳的阿卡莎,脸上的痴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穿一切的冷酷与嘲弄。
“阿卡莎·冯·罗斯柴尔德。”
“如果这辈子,你都被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几十米深处。”
“你那高贵的身份,你那呼风唤雨的权力,你那五境巅峰的实力,还有你那引以为傲的美貌……全都成了摆设,成了只能在这个小房间里孤芳自赏的垃圾。”
“你,真的甘心吗?”
阿卡莎脸上的媚态微微一僵。
但她很快就调整了过来,重新换上了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她端起桌上的红酒,优雅地抿了一口,紫眸中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慵懒与不屑。
“甘心?为什么不甘心?”
她放下酒杯,身体前倾,那双美腿交替了一下位置,带起一阵香风。
“这里有吃有喝,
“等我的孩子出生,他们自然会继承我的意志,甚至比我更强。到时候,整个世界依然是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的。”
“至于自由……”她轻笑一声,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嘴唇,
“在这个房间里,我和你不就是最自由的吗?”
“哈哈哈哈!”
沈渊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突然爆发出了一阵刺耳的狂笑。
笑声在狭小的禁闭室里回荡,震得阿卡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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