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毒藤般蔓延。
方舟各处。
随着时间的推移。
最初的新鲜感逐渐消退。
看着屏幕上陆昭如同机器人般不知疲倦地敲击键盘。
大多数普通乘客渐渐失去了兴趣。
毕竟，看人打字，哪怕是速度快到离谱的打字。
也远不如之前手撕巨熊、注射血清进化来的冲击视觉！
人们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到自身迫在眉睫的生存问题上——
计算着所剩无几的能量信用点。
担忧着下一次的配给。
或者麻木地走向“动力矩阵”，开始又一轮踩单车发电的强制劳作。
就连一直密切关注陆昭的苏雪晴。
也一边分心观察着屏幕。
一边翻看着个人终端上显示的《微表情分析与潜意识行为》相关资料。
她将直播画面中的陆昭当做实践对象。
试图通过陆昭极其细微的表情和肢体语言。
来解读陆昭深不可测的内心世界。
然而。
陆昭的表情始终平静。
眼神专注得像两口深井，几乎没有任何有效信息泄露出来。
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三个小时……
五个小时！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已习惯，背景音里那永不停歇的键盘嗡鸣时。
声音戛然而止！
陆昭的双手离开了键盘。
他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在全人类的注视下。
按下了那个代表着最终确认的——
回车键！
“嗡——”
主控台巨大的屏幕骤然一暗！
仿佛整个数据中心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紧接着。
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
屏幕上所有的指示灯，以一种奇异而统一的节奏同步闪烁起来！
如同繁星呼吸！
旁边庞大服务器阵列，运行发出的低沉嗡鸣声。
也仿佛被注入了灵魂！
变得更加富有韵律和力量！
一个温和、清晰、带着恰到好处电子质感的合成音。
从数据中心的内置音响中平稳地响起！
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主控室！
也透过直播信号！
瞬间传遍了遥远的方舟舰队每一个角落！
“下午好，先生。”
“贾维斯，很高兴为您服务。”
“正在初始化系统……完成自检……连接可用外部设备……”
“运算资源充沛，随时听候您的指令。”
简单的几句话。
没有任何花哨的功能展示。
却让整个“启明号”，乃至整支方舟舰队……
瞬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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