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传承至宝”,甚至在最艰难的时候都舍不得喝。
原来。
自己珍视了一千年的宝物。
在那位大人的生活中,真的只是……最微不足道的日常消耗品。
“对呀!”
苏浅浅没察觉到红夫人摇摇欲坠的世界观,还在那补刀:
“怪不得老公牙齿那么白!原来这个真的有效果!不过拿来当酒喝确实怪怪的,有点像在喝牙膏水……”
她放下杯子,赶紧给自己舀了一碗海鲜粥压压味。
“林学姐,你也多喝点粥,那个漱口水……哦不,那个酒有点冲。”
林芸:“……”
她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空空的酒杯,感受着体内那股虽然治好了伤、但此刻突然变得有点尴尬的强大能量。
这一刻,她终于对那位素未谋面的“妹夫”有了一个极其离谱的认知。
把S级圣药当漱口水?
把A级恶鬼当狗养?
把地狱酒店当后花园?
“浅浅啊……”林芸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声问道,“你老公……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苏浅浅正在喝粥,闻言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十分自豪:
“我老公?他是个很有爱心、很顾家、以前混过社会但现在金盆洗手的……杂货铺老板呀!”
“哦对了!”
苏浅浅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勺子。
“说起来,我也出来一天了,有点想他了。”
“虽然这里饭菜挺好吃,但没有老公做的香(虽然是半成品)。”
她擦了擦嘴,从怀里掏出那个秦寂临走前给她的黑色“小海螺”(【传音海螺】,超远程跨界通讯器)。
“我要给老公打个电话查查岗!”
“万一他一个人在家偷偷吃好的不带我怎么办!”
看着那个海螺。
红夫人深吸一口气,赶紧后退了两步,并示意手下全部跪下禁声。
虽然世界观崩塌了,但既然是那位“用神药漱口”的大人要通话……
那是万万不能打扰的。
这哪里是查岗?
这分明是给这个被吓傻了的世界,再来一记重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