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后觉得不合适,或者跟男方去了国外,没及时跟家里联系,这也很常见。我们也很担心,一直在协助家属寻找。”
他的话滴水不漏,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然而,沈翊带领技术团队对“缘定今生”的网络推广渠道、以及那些失踪女孩最后的通讯和社交痕迹进行深度挖掘后,发现了异常。这些女孩在失踪前,都曾与一些特定账号有过密切联系,这些账号伪装成“已在海外定居的华人女性成功案例”或“热情的外国男士”,通过精心设计的话术,获取她们的信任,并诱导她们前往码头区某处“与男方派来的朋友先见面”或“参加一个高薪的涉外游轮服务员面试”。
更令人不安的是,沈翊在一个暗网论坛上,发现了几条用隐晦术语发布的“商品”信息,描述特征与部分失踪女性高度吻合,并配有经过处理的照片,标注“健康”、“温顺”、“可定制”等字样,交易货币为比特币,交货地点指向东南亚某国。
“这不是简单的婚介诈骗或非法劳务输出,”沈翊面色凝重,“很可能是一个以跨国婚姻为诱饵,实则为境外犯罪集团拐卖、输送人口的跨境贩运网络!‘新娘’这个代号,或许字面意义更残酷——她们被当成了‘商品新娘’。”
陆明远心头一沉。如果属实,这将是近年来本市乃至全省最大、性质最恶劣的跨境人口贩运案,那些失踪女孩的命运将极其悲惨。
警方立即调整侦查方向,将案件定性为疑似团伙拐卖妇女案进行侦查。一方面,对“缘定今生”公司及钱浩进行全天候严密监控,调查其资金流向和所有关联人员;另一方面,试图从码头区这个最后的失踪地点寻找突破口,并寻求与国际刑警组织以及可能的目的地国警方合作。
码头区范围广阔,物流复杂,人员混杂。便衣侦查员进行了大量走访,但收获甚微。直到有一天,一位在码头附近经营小旅馆的老人,在警方出示照片后,犹豫地指认,其中两个女孩失踪前,曾在他的旅馆短暂住宿,说是等“船期”,期间有几个看起来不像好人的男女来找过她们,退房后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
“那面包车……好像往老港的废弃3号仓库那边去了。”老人回忆道。
老港3号仓库,早已废弃,周围是拆迁区,环境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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