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偶然听到玛丽亚在储物间里用家乡话打电话,语气很激动,好像在跟人争吵什么‘钱’、‘照片’之类的话。我问她,她只说是在和家乡的亲戚讨论事情,我就没再多问。”
照片?争吵?这似乎与那张碎纸片上的“钱不对”以及同乡提到的“雇主家不对劲”有某种隐晦的关联。
与此同时,沈翊对别墅进行了更全面的技术勘查。在征得同意后,他检查了别墅的安防系统日志。发现案发当晚,别墅后门的感应器在凌晨三点零五分有过一次短暂的非正常触发记录,但随后又恢复正常。系统标记为“可能飞虫或误报”。而那个时间段,正是玛丽亚死亡的时间区间内。
后门?玛丽亚的房间在三楼,她如果去花园,为何要走后门?还是说,有别人在那个时候进出过后门?
警方调取了别墅区公共区域的监控,但由于隐私保护,监控只覆盖主要道路和出入口,无法看到每栋别墅内部和后花园的情况。案发时段,除了几辆巡逻的保安车,未见其他异常人员或车辆进出18号别墅附近。
案件如同陷入了一团精致的迷雾。玛丽亚的死亡,究竟是承受不住某种压力的自杀,还是不慎失足的意外?抑或是,在这座光鲜亮丽的别墅里,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而玛丽亚这个沉默的旁观者,因此遭遇了不测?
那个神秘的“他们”是谁?雇主夫妇?还是别的什么人?“钱不对”和“照片”又指的是什么?后门那一次可疑的触发,是谁留下的痕迹?
管家玛丽亚,这个在异国家庭中兢兢业业服务了五年的女人,她的死亡,如同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开始扰动这个看似平静的高端社区水面之下,那些关乎信任、隐私、权力与文化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