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被卷入,让案件再添变数。警方迅速传唤了这位年轻的钢琴师。
陈默二十五六岁,气质忧郁,面对警方显得有些紧张。他承认张晟在死前当晚确实给他打过电话。
“张先生……他情绪听起来很糟糕,”陈默回忆道,“他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说什么‘一切都该结束了’、‘对不起林老师’之类的……我很担心,就问他在哪里,他说在‘老地方’清醒一下。我知道他偶尔会去翡翠湖散步,就开车过去找他。”
“你找到他了吗?”陆明远问。
“找到了,”陈默点点头,“就在湖边。他一个人坐在长椅上,身边都是酒瓶,状态非常差。我劝他回家,但他不肯,还说……还说了一些关于林老师的话。”
“什么话?”
陈默犹豫了一下:“他说……他配不上林老师,他一直在欺骗她,他活在谎言里……他很痛苦。我当时觉得他可能是喝多了胡言乱语,看他暂时没有危险,待了十几分钟就离开了。我离开的时候,他还在那里喝酒。”他提供了自己车辆进出公园的监控记录,时间线与张晟死亡时间之前吻合。
陈默的证词,似乎将张晟的死向“自杀”的方向又推近了一步。一个被双重身份压垮、内心充满悔恨与痛苦的人,在酒精和毒品的共同作用下,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逻辑上似乎说得通。
然而,陆明远总觉得哪里不对。张晟既然打电话给陈默,某种程度上是一种求助的信号,为何在陈默离开后短短一两个小时内就毅然赴死?而且,法医报告中提到,张晟胃内容物除了酒精,还有少量新型致幻剂成分,这种物质会放大情绪,让人冲动,但似乎与赵坤提供的毒品成分不符。
警方对张晟当晚在城中村的活动进行了更细致的还原。一个路边摊贩提供了一条模糊的线索:在赵坤与张晟争吵后不久,似乎看到有个女人在张晟出租屋附近徘徊,但没看清样貌。
女人?会是谁?
警方重新审视所有与张晟关系密切的女性。他的妻子林悦案发时在家中有不在场证明,且通过小区监控证实。公司女助理、女性朋友等经排查也基本排除嫌疑。
就在调查似乎又要陷入僵局时,沈翊对从张晟手机和移动硬盘中恢复的已删除数据进行了深度挖掘。在一个极其隐蔽的缓存文件夹里,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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