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比对结果很快出来:在“风衣人”消失区域附近一个垃圾桶里找到的、疑似其丢弃的手套内侧,检测出了钱建国的DNA!同时,对其从学校到回家路线的反复模拟推演发现,如果他选择一条平时不走、但更快捷的小路,并严格控制时间,完全有可能在晚上十点四十五分左右出现在母亲小区,完成投毒后,再快速返回其常规回家路线上,制造出“直接回家”的假象。
这个发现,结合他之前流露出的对弟妹的强烈怨愤以及自身的经济压力,使得钱建国的作案嫌疑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警方决定对钱建国进行突击审讯。
面对突然摆在面前的DNA证据和严密的时间路线分析,钱建国起初还想狡辩,声称手套可能是他以前丢弃的,被人利用栽赃。但在警方连番的心理攻势和证据链条面前,他精心维持的镇定面具终于碎裂,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掩面,泪水从指缝中滑落,道出了令人心寒的真相。
原来,钱建国一直以长子自居,认为母亲的房产理应大部分归自己所有,尤其在自己儿子需要出国留学用钱之际。然而,他发现母亲似乎更偏爱“嘴甜”的二妹和小弟,甚至隐约透露出想把房子卖掉,钱分三份,或者谁照顾她多就跟谁住的意思。这让他感到了极大的恐慌和不满。
尤其是近期,他因儿子留学的事向母亲开口借钱,母亲虽未拒绝,但表示要和小女儿、小儿子商量一下,这让他觉得母亲根本不把他这个长子放在眼里,财产可能要被弟妹瓜分。
怨恨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利益的浇灌下疯狂生长。他想起多年前在整理父亲遗物时,曾发现一小包用旧报纸包着的、父亲当年在乡下做知青时用于毒老鼠剩下的砒霜。鬼使神差地,他偷偷留了下来,一直藏在自己书房旧书的夹页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逐渐形成:如果母亲“自然”去世,作为长子,在遗产分配上他或许能占据更多主动,至少可以尽快拿到钱解决燃眉之急。
案发前一周,他利用看望母亲的机会,将少量砒霜投入了母亲常用的蜂蜜罐中,并计算着大致消耗完的时间。他知道母亲有睡前喝蜂蜜水的习惯。
周五晚上,他利用批改试卷的机会,精心策划了时间差。他提前将装有砒霜的小瓶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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