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去探探路。”
“一盘散沙,乌合之众。”
冯武评价道。
就在这时,铺子外传来一阵摩托车的引擎声。
一个穿着快递制服的小哥跑了进来。
“请问,哪位是冯武先生?有您的一个加急件!”
冯武签收了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张制作精美的烫金邀请函。
大红的底色上,用洒金的毛笔字写着“梨园新声”。
翻开来,是解小花清秀的字迹。
邀请他下周去听自己的一场专场演出。
信里还提了一句,他最近正在准备考考古从业资格证,忙得很。
所以塔木托那边,他就不跟着去掺和了。
“小花这小子,倒是人间清醒。”
冯武笑了。
他把那张烫金的邀请函拿在手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凸起的文字。
霍有雪、李取闹、齐案眉……
塔木托……
还有一心想考证唱戏的解小花。
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搅在了一起。
一场波及整个行业的大风暴,眼看就要来了。
而他冯武,却要被“雪藏”了。
周老和李老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担忧,生怕他会反悔。
可冯武只是把邀请函往桌上一丢,重新躺回了摇椅里,翘起了二郎腿。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半分不甘,反而闪烁着兴奋。
“行啊。”
“正好闲着也是闲着。”
他拿起那根没点燃的烟,重新叼在嘴里。
“这出好戏,我得找个好位置,慢慢看。”
一周后。
梨园戏楼,灯火通明。
台上水袖翻飞,唱腔婉转,正是解小花拿手的长沙鼓戏。
二楼包厢里,冯武,雪莉,还有阿宁,三个人坐在一张八仙桌旁。
雪莉看得津津有味。
“小花这身段,这唱腔,没个十年功底真出不来。”
她端着茶杯,眼神里全是欣赏。
“确实是角儿。”
旁边的阿宁磕着瓜子,评价言简意赅。
她对这些咿咿呀呀的东西不感兴趣,纯粹是陪着过来的。
只有冯武,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