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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爷,您悠着点儿,我这身巴宝莉的风衣可是刚买的,您这要是给开了光,我可找谁说理去?”
李春来缩在角落里,眼神躲闪,时不时地偷瞄三人,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咣当”一声巨响,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摇晃。
中巴车冒出一股黑烟,彻底趴窝了。
司机骂骂咧咧地下车检查了一圈,两手一摊。
“完犊子了,发动机拉缸了,走不了了!”
车上的乘客顿时炸开了锅。
胡八一当机立断。
“下车!我们自己想办法。”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唯一的路就是旁边一条浑浊的河。
李春来说附近有个渡口,可以坐船。
四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天,总算看到了一个简陋的码头。
一个黑瘦的船夫靠在乌篷船上抽着旱烟。
“去古蓝县,多少钱?”大金牙上前询价。
船夫吐了个烟圈,慢悠悠地伸出八根手指。
“八百。”
“什么?八百?!”
王胖子刚缓过来一点,又被这价格气得跳脚。
“你怎么不去抢啊!你这破船是烧油的还是烧钱的?”
船夫眼皮都没抬一下。
“爱坐不坐。”
胡八一拦住冲动的王胖子,从兜里掏出钱递了过去。
“走吧,时间要紧。”
大金牙心疼得直咧嘴,上了船还在念叨。
“八百块啊!我这心都在滴血!这趟要是捞不回本,我……我就不活了!”
小船晃晃悠悠地驶向河对岸,几人的身影在夕阳下被拉得老长。
就在胡八一他们为八百块路费心疼时,考古局的两位大佬,周老和李老,亲自来到了研究所。
“小冯啊,这是局里特批的文件。”
周老将一个盖着鲜红印章的牛皮纸袋递给冯武。
“古蓝县的任务,正式启动。要人给人,要设备给设备,局里全力支持你!”
李老也拍了拍冯武的肩膀,语重心长。
“注意安全,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冯武郑重地点头。
“保证完成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