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的尖啸。
它的身体,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拼命地想要从阿宁的脖子上挣脱。
“有效果!”
吴邪眼睛一亮。
“还想跑?”
冯武冷笑一声,眼神一厉。
他看准时机,用牛毛猛地在那人面廉的嘴上一扫。
“吱——!”
一股青烟冒起。
人面廉像是遭到了重创,几只爪子猛地一松,从阿宁的头皮上脱落了下来,掉在了甲板上。
它在甲板上疯狂地扭动,想要逃回水里。
“想得美!”
冯武怎么可能给它这个机会。
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军用匕首,眼疾手快,猛地将那扭动的人面廉钉在了甲板上。
“噗嗤!”
匕首直接穿透了它的甲壳,将它死死地钉在木质的甲板上。
那人面廉还在挣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胖子,拿绳子来!”
冯武头也不回地喊道。
胖子赶忙递过来一截绳子。
冯武将还在匕首上挣扎的人面廉连着匕首一起拔了起来,用绳子牢牢捆住,然后走到了船头。
他拎着那玩意儿,直接挂在了船头的旗杆上。
“就让你丫在这儿当个导航。”
“给后面的兄弟们提个醒,此路不通!”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回阿宁身边,再次将她抱了起来。
他抱着阿宁,径直走进了船舱。
船舱门口,声声慢一直站在那里。
她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从冯武把阿宁扔过来,到他极限反杀两只海猴子,再到他果断地处理掉那个人面廉。
整个过程,这个平时看起来吊儿郎当,满嘴跑火车的男人,展现出了惊人的冷静、果决和强大。
尤其是,当他毫不犹豫地抱着昏迷的阿宁走进船舱时,声声慢的心里,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她本以为,冯武和阿宁只是雇佣与被雇佣,甚至是竞争关系。
可他刚才,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救阿宁的命。
这种奋不顾身,完全超出了交易的范畴。
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