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医学常识般说道:
“你的膀胱括约肌在深度昏迷期间失去了自主控制能力。如果不及时导尿,会引发急性肾衰竭和尿路感染。在这个环境里,任何一点感染,都可能是致命的。”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稳:“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彻底击碎了董洁心中所有残存的侥幸、幻想和尊严。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将头偏向一边,不再看他。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和紧紧咬住的下唇,暴露了她内心那如同惊涛骇浪般的羞愤与崩溃。
一个习惯于掌控一切、用纯粹的理智构建起自己整个世界的、骄傲到骨子里的女人,在这一刻,被迫赤裸裸地面对自己最脆弱、最无助、最不堪的一面。而这一切的见证者,还是一个……与她有着极其复杂关系的男人。
“……我知道了。”
许久,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四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接下来的两天,对于董洁而言,是一场对自尊心的、漫长而残酷的凌迟。
李想的照顾,无微不至,也专业的……让人绝望。
他会定时为她更换营养液,会用沾湿的棉签滋润她干裂的嘴唇,会扶着她的头,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一些温热的流食。
每天上午和下午,他都会为她进行全身的肌肉按摩,从手指,到脚趾,每一寸因为长时间卧床而变得僵硬的肌肉,他都会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欲、却又极其专业的力道,反复地揉捏、舒展。这个过程里,他们的身体,不可避免地会发生最亲密的接触,而董洁,只能选择闭上眼睛,将自己当成一具没有知觉的、正在接受康复治疗的……标本。
最让她崩溃的,还是每天定时的……排泄护理。
当李想拿着干净的便盆和温水走过来的时候,董洁甚至想到了死。
“我自己来……”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但那软得像面条一样的手臂,根本无法支撑她的体重。
“别动。”李想将她按了回去,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摔下床,你会骨折的。”
他没有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走向了旁边的独立卫生间。他将她放在马桶上,自己却没有离开,而是像一尊雕像,半蹲在她的身侧,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墙,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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