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劫持冷却系统,人为制造‘自我’核心处理单元的过热,从而诱骗其进入低功耗的‘安全状态’,强行撬开一道短暂的系统裂隙。”董洁解释道,“但她失败了。因为泵房的主控制阀,并非电子锁,而是一个需要现实世界中的密钥方能开启的、最原始的……机械旋转阀。”
“我们手中的,就是那把‘密钥’。”李想的视线落回桌上那枚沉静的水晶核心与泛黄的草图。
“正确。”董洁点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们的机会,只有一次。在‘自我’侦测到物理层面异常之前,利用渡边晴人的原始设计,定位那个机械阀的手动超控接口;再借助水晶核心里编译的‘基因密码’,绕过可能存在的生物特征锁;最终……让它的‘大脑’高烧不退,直到逻辑混乱,胡言乱语。”
一个完整、清晰且理论上可行的入侵蓝图,在两人极简的对话中迅速勾勒成型。
没有分歧,没有内耗。只有一种建立在绝对专业素养与无形信任之上的高度协同。
接下来的七十二小时,这座深藏于巴黎地下的安全屋,化身为一间高效运转的微型战争实验室。
他们将宏观计划,拆解成上百个精细的操作步骤,每一步,都预设了至少三种以上的应急备案。
董洁沉浸于纯粹的数字宇宙。她像一位解读古老卷宗的密码学家,废寝忘食地分析着“响尾蛇”自白书里的每一个字符组合,试图从渡边晴人那偏执而疯狂的思维迷宫中,逆向推演出那个关键“超控协议”的完整构架。
李想则将“棱镜”的结构图打印出来,贴满了整面墙壁,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出所有潜在的渗透路径、动态传感器的理论覆盖范围、通风管道的走向与管径,甚至计算着每一段走廊的通过时间与应急闸门落下的精确秒数。
他的大脑,在同步进行着一场高强度的虚拟实战。他不再只是一位学者,更是一名计算着每一步呼吸、评估着每一种威胁的顶尖特战队员。
他们交流不多,但每一次对话,都精准地敲在关键节点上。
“主备供电切换,存在1.7秒的真空期。”李想指着图纸上的一个子系统节点,“这个窗口,够你植入一个伪装成系统自检的虚拟进程吗?”
“足够。”董洁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指尖已同步敲下一行新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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