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我如何确信,在‘手术’最关键的时刻,你们不会从背后递来一刀?”李想直视马赛尔,问出核心问题。
“因为,我们与‘蜂巢’之间,也有一笔陈年旧账亟待清算。”马赛尔的眼神骤然降温,冷若寒霜,“他们以不光彩的手段,劫走了我们一批极其重要的‘货物’。这笔债,必须讨回。而你,恰好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锋利的那把刀。在债务清偿之前,我们自然会确保利刃完好无损。”
这个基于利益冲突的理由,比任何空洞的同盟宣言都更具说服力。
“所谓的‘手术室’,在哪儿?”
“等你另一位‘主刀医生’就位,我自会亲自引领你们前往。”马赛尔恢复了之前的从容,“在那之前,请在此安心休息。这里很安全。除非‘蜂巢’调来坦克轰击塞纳河岸,否则无人能打扰你。”
这场短暂而充满试探的初次接触,告一段落。李想被安置在图书馆三楼一间配置齐全的套房里。那位年轻向导“陪同”他返回小旅馆取回了行李。
此地的安保密不透风,但也暂时关闭了他与外界自由出入的大门。他像一件被妥善保管于保险库中的珍贵器具,等待出鞘的时刻。
两天后。
巴黎戴高乐机场。
董洁推着一只银色RIMOWA行李箱,步出国际到达厅。她身着米灰色风衣,剪裁利落,脸上架着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神情冷峻,完美融入行色匆匆的商务人流。
无人知晓,她那看似寻常的行李箱内,除了个人物品,还巧妙地隐藏着一套被分解为无数零部件的、全球顶级的便携式数据分析与网络入侵装备。更多无法随身携带的关键组件,则以“科研样品”或“特殊电子元件”的名义,通过不同渠道、不同航班,先期抵达巴黎,只待她入住后逐一回收组装。
她的公开身份,是受邀前来参加本年度“欧洲神经科学研讨会”的普林斯顿青年学者。邀请函、会议议程、酒店预订记录……所有环节天衣无缝,甚至在研讨会官方网站的嘉宾名单上,也能找到她的照片与简介。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阳谋”。
她就是要以最高调、最无可指摘的方式,踏入这座危机四伏的城市。她要让“蜂巢”清晰地看到她,注意到她,甚至……将部分原本聚焦于已“失踪”的李想身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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