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这些,都不及正对面墙壁上那幅巨大的木雕来得震撼。
它的工艺粗犷而充满力量,刻画着无数相互咬合、流转的菱形与涡旋纹路。而在所有纹路的中心,是一个让李想瞳孔骤然收缩的图形——
一个六边形的结构。
但它绝非“蜂巢”那个冰冷、精确、如同工业印痕的正六边形。
这个图形的线条带着手凿的顿挫感,充满了有机的律动。
它的六个角也并非尖角,而是被雕刻成某种蜷缩的、仿佛沉眠中的兽首模样。整个图腾,不像一个符号,更像一个活着的、正在缓慢呼吸的古老生命。
然而,那源自六边形的底层结构与美感,与“蜂巢”的LOGO有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相似性。
“这……”静香也看到了,她下意识地捂住嘴,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脸色微微发白,“这个结构……和基金会那个秘密项目的……”
李想没有回答,一种强烈的直觉攫住了他。
他立刻掏出手机,启动录像功能,从不同角度对着木雕进行细致的拍摄和录像。这古老的图腾与他口袋里那枚冰冷的金属块之间,一定存在着跨越时空的联结。
他将所有素材通过卫星电话的加密数据链紧急发送给董洁。
‘天眼’,最高优先级。分析这些图腾,尤其是核心的六边形变体。调用所有能触及的数据库——考古、符号、宗教、人类学……我要知道它究竟是什么!
等待回复的间隙,他们必须安顿下来。李想检查地炉,幸运地找到些木炭和引火物。
很快,一簇火苗升起,贪婪地舔舐着木炭,驱散着深入骨髓的寒意。静香找到一把林区常见的大号带盖的烧水壶,走到门外盛满干净的积雪,架在火上。
看着雪块在壶中消融、冒出细密的水汽,她才感到一丝劫后余生的实感,也为清理伤口备好了热水。
直到这时,左臂上被狼牙撕裂的伤口才后知后觉地爆发出钻心的剧痛。李想解开被血浸透、冻结后又被体温濡湿的衣袖,两排咬透血肉的牙印狰狞外翻。
“你……流了这么多血……”静香的声音带着哭腔,手忙脚乱地打开医疗包,拿出消毒液和纱布。“别动,”她按住他,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坚决,“这次,我来。”
角色悄然互换。她让他坐在地炉边,借着跃动的火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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