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逐一归拢。
他的手指忽然顿住,落在一张不起眼的纸上。
那里记录了他从羊皮卷上得到的消息。
曾经他也试图分析过,那些同样踏上回家之路的先辈们的经历。
得出的结论无非就是玉骨棺本身就是一场骗局。
他明明早就猜到了。
在最初解读羊皮卷的那一刻,理智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可是……
江松的指尖轻轻摩挲过那些陈旧的字迹。
可是,不亲自去看看,他怎么可能死心呢?
就算他早就知道结果,就算有无数的先辈跨越时空来到他面前,亲口告诉他,玉骨棺里根本没有玉骨,那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幻梦……
他就会停下吗?
停下这浸透鲜血与欺骗的每一步,停下这指向明知可能是虚无的旅程?
不,他不会。
时隔多年,他无数次在深夜梦回当年做出选择的时刻,痛苦与绝望如同潮水将他淹没。可每一次从梦中惊醒,他触摸自己的心脏,那里除了疲惫,竟寻不到一丝名为后悔的痕迹。
他早说过的。
或许,他骨子里真的比表现出来的,要无情得多。
这份无情,不仅是对他人,更是对自己,对自己那份不惜一切也要奔向虚妄终点的、偏执的渴望。
江松的指尖触碰着纸上记录的文字,那些描述着先辈们“绝望而痛苦的死亡”的字句。
他轻声呢喃着那几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江松毫不犹豫的将张纸揉成一团,继续收拾着其他东西。
终于,地下室里所有可能留有痕迹的东西,都被他收拾干净,打包进一个不起眼的布袋里。
当他最后直起身,再回望这空荡荡的地下室时,他的眼里竟罕见的划过一丝放松。
郊外,江松将布袋放在一处背风的空地上,从兜里摸出打火机,熟练地引燃了包裹的一角。
火光映亮了他的脸,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明显的情绪。
直到所有可燃物都化为灰烬,他才最后看了一眼。
然后,他转过身,紧了紧衣领,身影毫不停留地没入夜色之中。
脚步平稳,没有回头。
等江松终于回到胖子那里时,已是傍晚。
小院里静悄悄的,只有堂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隐约间能听到胖子的碎碎念。
江松的脚步在门前一顿,有些犹豫。
胖子却先一步眼尖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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