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松总是这样,无论何时,总是默默的一个人做决定,谁也不肯告诉。
这道无形的隔膜,总让无邪觉得,眼前这人像抓不住的流沙,或者一阵穿堂风,越是用力,越是什么都留不住。
或许真到了某一天,他悄无声息地转身走远了,他们这群人,也只能对着空荡荡的原地后知后觉。
又或许说……江松心里那道关隘,恐怕从未真正向任何人打开过。
无论何时,无论何地,他总将自己困在孤身一人的世界里。
没人能闯得进去,也没人能救得了他。
可是,他们明明在一起经历了那么多……
可是,为什么呢……
无邪始终想不明白。
江松的睫毛很轻地颤动了一下,他没有应声,只是极轻地点了点头。
视线却已越过无邪的肩膀,投向洞穴深处那片阴影里。
无邪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再转回头时,江松已经闭上了眼睛,一副拒绝再谈的模样。
得,又让他躲进去了。
无邪疲惫的靠在王萌这个人形靠垫上,目光却依旧落在江松脸上。
在微弱的光线下,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一半明,一半暗。
一如当年。
小松,你心里……究竟在盘算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