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了也别想活下来。”
无邪说到这里,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凝重:“要出事了。”
江松闻言,没有惊讶,没有追问,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他只是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一下头。
但这个微小的动作,落在无邪眼里,却像是一种无声而坚定的回应。
仿佛在说:我知道,我在这里。
忽然,那边传来一阵喧闹声:“难姐,快来人啊!”
无邪眼里的感伤立马消失不见,快速站起身来。
“走,过去看看。”
江松点了点头,跟在他的身后。
两人回到店里,这才发现苏难也昏倒了,大口大口的吐着黑水,浑身抽搐。
苏难的倒下,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本就弥漫在队伍里的恐慌彻底点燃。
王导缩在人群后面,因为恐惧脸色愈发惨白,眼神涣散,嘴里神经质地念叨着:“完了,全完了……”
另一边,无邪迅速扫了一眼混乱的现场,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他一把拉过还处于震惊中的黎簇和旁边的王萌,声音压得很低却不容置疑:“跟我来,去挖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