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无息,江松的表情依旧是摔疼了的龇牙咧嘴,完美地掩饰了手上的小动作。
而他的内心早已发出了恶魔般的大笑,桀桀桀,接受我强效痒痒粉的洗礼吧!!这只该死的大黑耗子!!!
黑瞎子刚提起背包,突然觉得手臂处的皮肤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刺痒,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尖扎过,又像是有一群蚂蚁在爬。
他下意识就要伸手去抓。
“别动!” 解家大门不知何时开了一条缝,解雨臣站在门内,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和警告。
黑瞎子的手瞬间僵在半空,那股钻心的刺痒让他表情扭曲,想挠又不能挠,只能不停地倒吸冷气,甩动着手臂试图缓解一下。
江松此时已经“艰难”地爬了起来,一边拍着身上的土,一边看向黑瞎子,眼神那叫一个纯良无辜,甚至还带着点“关切”:“黑爷,你怎么了?手不舒服吗?着凉抽筋了?”
黑瞎子透过墨镜死死瞪着江松,看着他那一脸“与我无关”的表情,再感受着手上那股要命的刺痒,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大意了!!!!
他这下百分百确定是这小子搞的鬼,却没有任何直接证据,而且眼下最迫切的是解决自己手上的问题。
"你......"黑瞎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嘴角却硬是扯出个扭曲的假笑。
“我什么我?”江松眨眨眼,表情更加无辜了,"黑爷,咱们快进去吧,可别让花爷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