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野味也是常事。”
公孙铮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敢问姑娘是用了何等佐料,竟能压住这野猪肉的腥臊味!”
女子捂嘴一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些许覆盆子和乌头罢了!”
前一个“覆盆子”还不算什么,就是一种常见的红色浆果,公孙铮自己路过山林的时候也会时不时摘一两颗当零嘴。
但乌头可就不一样了!乌头含有***,是正宗的剧毒之物!
“乌头?”公孙铮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没错!就是乌头!”女子正色道。
紧接着公孙铮便感觉腹部一阵剧痛传来,原来他真吃了毒药!
关小哥紧跟着也一脸煞白,只有女子表情最轻松。
她女子食量最小,又说自己不喜荤腥,只吃了几口。
关小哥食量也不大,只有公孙铮是习武之人,别看身形不大,饭量可比一般壮汉还要高出两三倍。
是以刚刚那头野猪大半都进了公孙铮腹中,因此公孙铮也是中毒最深的那个!
是药是毒很多时候看的就是计量,女子或许只有稍稍不适,关小哥也顶多拉拉肚子。
可对于公孙铮来说就是生死大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