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崔哲思索着如何跑路的时候,王器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有些错愕。
“我是联军统帅,此事首要在我!虞家的损失,我王家来担!”
“大哥!”王章一听这话急了,明明是崔家惹出的祸事,怎么要他王家来担?
紧接着王器一个眼神就让王章闭了嘴,“你过来!”
王章见王器眼神冰冷不敢忤逆,乖乖地走到了王器身边。
“跪下!”
王章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怀着不忿跪在了王器面前。
“不是跪我!是跪虞太公,再给他嗑头!”
这下王章憋不住了,他跪王器是“长兄如父”,跪一个不想干的外人算什么?
“为什么?”
“因为从今天起,你就是虞太公的义子了!往后你生出的第一个孩子也要过继到虞家,而且你要将其扶养成人,待他能撑起虞家为止!”
王章听到这话委屈极了,他是琅琊王氏的二公子,天底下谁听到这等出身不高看他两眼。
潼关的虞氏算什么玩意儿,说对方是寒门都是客气话了!
把他儿子过继到虞家,这等于骏马认骡子当爹吗?
还要他做虞老太公的义子,这事传出去,他王二公子以后不成笑话了吗?
王章有心反驳,可等他接触到王器的眼神,话又无论如何说不出口。
从小到大他就怕极了他这个大他近十岁的大哥,他几乎没有见过王器做错过什么事。
连族里教书的先生都经常说王器根本不用教,圣人的言行只要听过,王器便能身体力行。
这种近乎永远正确带来的权威,和长兄如父的权柄让王章张不开口说半个不字!
片刻后,王章闭上双眼,认命般地在地上嗑了几个响头。
这把虞太公惊吓的不轻,不顾虚弱的身体想起身避让,但随即就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压住了他全身,让他无法动弹。
“虞家的田产土地今后也由你负责看管,要是被人占去了半分,我就拿你是问!”
“是!”王章回答的声音有些瓮瓮的。
而王器说这话的时候,却在拿眼神看着崔哲,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王家已经打了样,你崔家再不表示,那他就要好好说道说道了!
崔哲如何不明白王器的意思,他只是在权衡。
最终崔哲还是一咬牙和王章跪在了一起,“虞老太公,这件事也是我没有看管好手下,我崔哲膝下现有两子,也过继一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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