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嘴唇，眼眶微红，身体不自觉地向苏川靠了靠，像是生怕他把自己推开。
看着她这副患得患失的模样，苏川心底最后那一丝顾虑也消散了。
他不缺女人，但他不需要麻烦。
既然都能接受，那就没什么好端着的了。
苏川伸手揽住吴芳纤细的腰肢，将她带进怀里。
那温热的触感让吴芳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软了下来，像只顺从的羔羊。
“既然不介意，那就好。”
苏川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安抚好后宫，苏川抬头看向驾驶位。
“卢佳，发车。”
“去哪？”卢佳握住方向盘，回头问道。
苏川透过防弹玻璃，目光投向西方那片苍茫的白雪。
仿佛通向地狱的入口。
但在苏川眼里，那里埋藏着一段必须要了结的因果。
上一世，他就在那个方向，在那座名为岚城的废墟中，像条野狗一样被人分食。
也是在那座死城里，在他最落魄、最绝望的时候，有人给过他半块发霉的馒头。
那半块馒头，让他多活了三天。
这辈子既然重活一次，有仇报仇，有恩……自然也要报恩。
苏川眯起眼睛，眼底闪过复杂的光芒。
“往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