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硬盘里的核心数据已经被啃食得干干净净，但基础操作系统勉强恢复了运转。
等采集完冯信的声音信息。
此时的工作人员也在周力的示意下，猛地推上了唤醒闸刀。
电流瞬间流遍两具躯体的全身，紧接着，那两双紧闭的眼睛毫无征兆地弹开。
那是一双灰败、空洞的眼睛。
下一秒，两人同时从手术台上直挺挺地弹起，动作僵硬却迅猛，然后径直朝着冯信的方向冲来。
“保护教主！”
齐岳瞳孔骤缩，瞬间挡在冯信身前。
“闪开！别碍事！”
周力尖叫着从主机后跳出来，“这是认主程序！那是他们的本能！你个大老粗懂个屁！”
齐岳眉头紧锁，身形未动，回头看了一眼冯信。
冯信面无表情，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
齐岳咬了咬牙，侧身让开半个身位，但全身肌肉依然紧绷，随时准备暴起杀人。
一阵劲风刮过。
李南和赵勇在距离冯信不到半米的地方戛然而止。
紧接着，两人膝盖一弯。
膝盖骨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两人低下头颅，双手贴地，对着冯信行了一个极其标准的跪拜大礼。
“成了……真的成了！”
周力激动的乱颤，“教主，现在他们的大脑里只有您的声纹指令。别说是让他们杀人，就算是让他们把自己嚼碎了咽下去，他们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冯信眼中的阴霾终于散去几。
他俯视着脚下这两条曾经对他恨之入骨的硬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李南，扇赵勇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实验室里回荡。
李南没有丝毫犹豫，这一巴掌用尽了全力，直接把赵勇的嘴角抽裂。
而赵勇，连晃都没晃一下，依旧保持着跪拜的姿势。
“赵勇，磕头。我要听见响声。”
赵勇的额头狠狠砸向地面，三下过后，他的额头血肉模糊，却依然面无表情。
“好！好！好！”
冯信仰天大笑，那种被人抄了老巢的郁气终于吐出来半口。
他转头看向一旁目瞪口呆的齐岳，眼神玩味。
“齐队长，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担心他们会咬我吗？”
齐岳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这两个人他是审讯过的，那是两块怎么也啃不动的硬骨头，没想到被改造成了这种不知疼痛、没有灵魂的怪物。
“属下……眼拙。”
齐岳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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