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牲口用,榨干最后一滴血汗!
不行。
绝对不能待在这儿。
在这待下去,要么被洗脑成疯子,要么被累死在工地上变成那什么黑砖的一部分。
必须逃!
冗长的洗脑演讲终于在狂热的欢呼声中结束。
人潮开始退场。
趁着混乱,胡启刚一把扯住马连超的袖子,把他拖到走廊的阴影里,压低声音,语气急促。
“马哥,你别骗我,这地方根本不是什么避难所,这就是个吃人的魔窟!你在这里待得久,肯定知道路,告诉我,怎么才能出去?”
马连超被吓得脸色煞白,一把捂住胡启刚的嘴,惊恐地四下张望。
“嘘!你不要命了?!敢在这说这种话!”
确认没人注意后,马连超才松开手,声音哆嗦。
“逃?你当这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别做梦了!”
“我没做梦!”胡启刚急了,“马哥,你是明白人,刚才那台上讲的什么狗屁玩意儿你也信?留在这早晚是个死!”
“死也比生不如死强!”
马连超咬着牙,眼底浮现出深深的恐惧。
“你知道上一个试图逃跑的人是什么下场吗?那是两个月前,有个退伍兵,身手比你好多了。他摸到了通风口,结果呢?被那些穿着外骨骼装甲的怪物活捉了。”
他吞了口唾沫,喉结剧烈滚动。
“就在这大厅,当着几千人的面,冯信让人把他倒吊起来,用最钝的锯子……一点一点,从脚脖子开始锯。那惨叫声……我到现在做梦都能听见。整整锯了三个小时人还没断气!最后剁碎了扔进发酵池喂了变异真菌!”
胡启刚听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但他眼中的光并没有熄灭。
“锯死我也认了!老子宁可站着死,也不跪着当干电池!”他一把攥住马连超衣领,“马哥,你就给我透个底。成不成的,算我欠你一条命!”
马连超看着胡启刚那双坚定的眼睛,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