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睡了多久，张凡是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窗外的天光已经大亮，显然已是日上三竿。
摸过床头的特勤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加密号码。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王建国，接通后声音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沙哑。
“谁啊？”
“请问……是凡尘大哥吗？我叫大辣椒，是新加入第九处的外围成员，王叔叔让我有事可以联系您。”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听起来有些怯生生的年轻女声。
张凡的睡意，瞬间消散了一半。
王叔叔？王建国？
他把自己的加密号码，给了一个新人？
“有事？”张凡的声音变得平淡，听不出情绪。
“啊……那个……张哥，我刚进游戏，什么都不会，现在快要饿死了，饱食度一直掉……您……您能带带我吗？”
女子的声音里充满了焦急和无助，听起来可怜兮兮的。
张凡的眉头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
怎么又是饿死人的剧情？
难道刚死掉的三人，已经被继承了账号了？动作倒是挺快。
但他没有多问，只是装作有些不耐烦地回道：“饱食度不够就去买吃的，找我干什么？”
“我……我没钱……”对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委屈，“张哥，求求你了，帮帮我吧，给我点银子买几个包子就行，我可以用现金购买……”
“现金就算了。想要钱也行，我现在就上游戏，你来清河县的百草楼找我，咱们当面谈。”
说完，不等对方再说什么，他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张凡看着手机屏幕，眼神闪烁。
这是王建国安排的人？让一个新人，接手了那三个死掉玩家的账号之一？
可王建国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号码给她？这不符合第九处一贯的保密原则。
还是说，这个叫“大辣椒”的女人身份有什么不同？
他心里嘀咕着，对王建国这种不打招呼就塞人的行为，略感不快。
算了，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了。
……
光芒一闪，张凡的身影出现在百草楼的炼丹房内。
他推门而出，楼内一切井然有序。
那几个新招募的玩家，正围在一名丹师学徒旁边，聚精会神地学习着辨认药材，一个个都显得很卖力。
死亡的威胁，反而成了他们努力变强的最佳动力。
张凡对此很满意。
他直接召集了柳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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