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傻孩子,哭啥。文轩那孩子,不是那等薄情寡义的人。他若是真心待你,怎会因着这点事就弃了你?”
“可顾家的规矩……”福英埋在娘的怀里,哽咽道,“我听说,他伯母就是因着三年无所出,被顾家撵回了娘家,最后郁郁而终……”
风吹过街角的洋槐树,落下几片细碎的花瓣,沾在福英的发梢上,凉得刺骨。
远处,顾文轩正提着一个油纸包,快步往这边走来。他听说她们来医院,特意绕路去买了福英最爱吃的桂花糕,心里还盘算着,等会儿要好好问问大夫,她的身子需不需要好好调理,往后成亲了,也好仔细照着方子养着。
他哪里知道,他的姑娘,正揣着一腔的绝望和惶恐,在这洋槐树底下,哭得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