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再说,我虽是读书人,却也不是穷酸秀才,这些还是拿得出的。”
福英看着他温柔的眉眼,心里像揣了块暖玉,暖洋洋的。她不再推辞,只低着头,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掌柜的手脚麻利,不多时便将料子包好,又送了两匹绣花的绦子。顾文轩付了钱,接过包裹,又牵着福英往街上走。
路过首饰铺时,他又拉着福英进去,挑了一支赤金的簪子,簪头雕着并蒂莲,精致得很。他拿起簪子,轻轻绾起福英鬓边的一缕碎发,动作温柔:“往后,日日都为你簪花。”
福英抬眸望他,四目相对,眼里皆是情意。铺子里的老板娘看得笑眯了眼,打趣道:“姑娘好福气,嫁了个这么疼人的夫君。”
福英羞得耳根都红了,连忙拉着顾文轩往外走。
两人走在青石板路上,日头渐渐偏西,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顾文轩手里提着包裹,另一只手牵着福英,两人走得慢,偶尔说上几句话,都是些寻常的家常,却透着说不尽的甜蜜。
路过卖糖葫芦的摊子时,顾文轩停住脚步,买了两串,递了一串给福英。
福英咬了一口,山楂的酸甜在嘴里化开,她看着顾文轩,忽然开口:“文轩,往后咱们成亲了,就守着娘,守着这许昌城,好不好?”
顾文轩点头,伸手替她拂去嘴角的糖渣,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好,你在哪,我就在哪。”
夕阳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街边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还有风里飘来的饭菜香,宛如世外桃源。
回到家时,张氏正站在院门口张望,见着两人回来,笑着迎上来:“可算回来了,快让娘瞧瞧,买了些什么好东西。”
福英提着包裹,红着脸往屋里走,顾文轩跟在她身后。
许是连日来为讨公道奔波劳神,又或是待嫁的忐忑缠得人心头发紧,福英近来总觉小腹隐隐坠痛,月信更是乱得没个准头。
张氏记挂着她的身子,便催着她去城里的西医院瞧瞧,顾文轩早说了,那医院的洋大夫医术精湛,比中医的望闻问切更能对症。
西医院的白墙洋窗透着几分冷硬,穿白褂子的女医生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引着福英进了检查室。张氏守在门外,手心里攥得全是汗珠子,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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