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步,药物根本起不了作用。你要是执意不肯,就只能回去等死了。”
孙有财没再说话,跌跌撞撞地走出了郎中馆。外面的冰雹更大了,打在脸上生疼。他漫无目的地走着,脑子里全是老郎中的话,还有自己下身那撕心裂肺的疼痛。他觉得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连自己身体都管不住的废物。
回到讨饭沟时,天已经黑了。兰香听到动静,迎了出来,见他脸色惨白,浑身是雪,连忙上前扶住他,假装好心地问道:“有财,你回来了?郎中怎么说?”
孙有财一把推开她,眼神凶狠:“别碰我!都是你!都是你这个扫把星!”
兰香踉跄了一下,扶住门框,眼圈红了:“有财,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一直盼着你好起来……”
孙婶也从屋里跑了出来,见孙有财这副模样,急着问:“郎中到底怎么说?是不是这个女人搞的鬼?”
孙有财把老郎中的话复述了一遍,说完就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娘,我不能割啊!割了我就不是男人了,我以后怎么在村里立足?怎么对得起列祖列宗?”
孙婶也傻了,她虽然刻薄,可也知道“传宗接代”的重要性。她愣了半天,突然冲到兰香面前,抬手就要打:“都是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有财怎么会变成这样?我打死你!”
兰香下意识地护住小腹,往后退了一步,眼泪掉了下来:“孙婶,您别打我,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啊!”
提到孩子,孙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眼神复杂地看着兰香的肚子,又看了看蹲在地上痛哭的儿子,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无力地垂下了手。
夜里,孙有财躺在炕上,下身的疼痛让他辗转反侧,根本睡不着。他听见兰香在隔壁屋轻轻咳嗽,心里又恨又乱。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是该为了活命割掉那部分,还是该为了男人的尊严,就这样等死?
兰香躺在炕上,听着孙有财痛苦的呻吟,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几天后,讨饭沟的风卷着雪沫子,拍得郎中馆的木门“哐哐”响。孙有财蜷在门板后,下身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牙齿咬得嘴唇淌血,额头上的冷汗混着雪水往下滴。老郎中蹲在他身边,手里的手术刀在油灯下泛着冷光。
“有财,最后问你一句,割不割?”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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