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告之!”子文坚定地说道。
屈完静静地摇头,说道:“不然!不然!此事已不可隐瞒!既然大王令国巫面相,必早已怀疑臣儿相貌有异。今我三人皆知,又何能瞒过大王?若大王问起,我三人必轮番欺骗大王也,骗到何时能了?”
“大王若知,将何以处之?”矞似问道。
“王者,决生死,择天机,以定乾坤!察而不报,我之过也;报而不决,王之责也!天下之事,以礼而断,何难之有?”屈完说道。
“以若敖之见,大王将何以断之?”子文问道。
“天启商臣弑君,则大王必退让修德,以礼待之!礼云:父慈则子孝!大王必顺天意,以慈父之爱,化解子仇,则此祸可免也!”
“此祸非人力可免!纵使大王慈悲,弑君之祸亦难免也!”子文也深通相面,对屈完的意见不以为然!
“若不告之,徒见大王被弑,我心何安?”屈完说道。
子文和矞似同时一惊,明明知道有人弑君,却不告诉大王,这不仅是对大王的残忍,也是对国家的不忠啊!
“大灾必以大礼化之!若大王以慈父之心爱子,仍不免祸,大王则应泰然处之,静候天命也!”屈完缓缓说道。
矞似也觉无奈,说道:“此事若能化之,则为上天垂怜!若此祸难免,则天有衷曲,人所不知也!”
子文一听,万般疑惑地说道:“上天有何曲衷,派此人为难大楚?”
“汝等何怪于天?若非无礼抢亲,岂有今日之祸?”屈完一针见血地说道。
两人一听,哑然无语。抢亲!抢亲!终于抢出大祸来了!
第二天,楚宫举朝,可不见矞似的影子。这时,矞似的儿子矞丐进殿报道:“禀大王,家父染疾,不能与朝,特遣小人前来谢罪。”楚成王心生疑惑。昨天狩猎,国巫不辞而别,今日又不来朝,必有蹊跷。散朝后,便叫上子文和屈完,乘车直往国巫府邸。
矞丐把大王引入卧房,见他脸色蜡黄,形容憔悴,闭眼躺在床上。楚成王一惊,仅仅一天,为何病成这样?
这时,只见矞似睁开眼睛,露出一双忧虑深重的目光,望着他,无力地喊道:“大王——”
楚成王在一把楠木靠椅上坐下,俯身说道:“国巫病重,须宽心静养,万勿忧虑过甚。”
矞似神情稍安,缓缓闭上。
楚成王心里一沉,国巫的身体历来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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