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亲自给你起灵,抬着这口‘石棺’,去奈何桥头风光大葬一次?”
平等王彻底沉默了。
那座被抬离地面的石磨,正在缓慢落下。
但它每落下一分,其上蕴含的“磨灭”规则就削弱一分。
当它最终重新与地面接触。
“咚。”
发出的不再是碾压万物的轰鸣,而是一声疲惫的、属于死物的轻响。
它已经不再是地狱的刑具。
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石磨。
“我的‘道’……错了?”平等王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没错。”陈义摇头,“只是太小了。”
他走到石磨前,伸出手,抚摸着上面冰冷的纹路。
“人活着,为的是什么?为的是一个奔头。”
“吃饱穿暖,光宗耀祖,青史留名,甚至遗臭万年……这些,都是‘不平等’的念想。”
“没了这些念想,人活着,跟一块被磨平的石头有什么区别?”
“你所谓的‘平等’,对死透了的魂,或许是解脱。但对还想活出点名堂的魂来说,就是最大的‘不公’。”
“你把所有人都拉到一条线上,看似公平,却也斩断了所有人,往上走的路。”
陈义收回手,直视着平等王。
“我义字堂的规矩,是送人上路。”
“不管他生前是帝王将相,还是乞丐流民,到了我手上,都得给他一个体面的收场。这是对一个‘存在’,最后的尊重。”
“我尊重他独一无二的一辈子,尊重他所有的‘不平等’。”
“而你,在抹杀这一切。”
平等王身上的裂痕越来越多,灰雾构成的身体明灭不定,几乎就要彻底消散。
他那坚不可摧的道心,被陈义这番话冲击得千疮百孔。
“我……明白了。”
许久,他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一团纯粹的灰色光芒从他体内飞出,缓缓飘向陈义。
那是一枚四四方方的印玺,通体灰色,没有任何纹路,就像一块被岁月打磨得无比光滑的石头。
平等王印。
“拿着它,去第九殿吧。”平等王的声音变得无比虚弱,“都市王……他的‘规矩’,和我们所有殿,都不同。”
陈义接过印玺。
入手处一片虚无,感觉不到丝毫重量。
他知道,这是因为平等王已经从心底认可了他的“规矩”,所以这枚印玺的“分量”,不会再对他造成任何压迫。
“谢了。”陈义将第八枚印玺揣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