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就是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八十一根顶天立地的石柱,如同被斩断的龙骨,矗立在这片空间中。
每一根石柱上,都用无数紫黑色的符文锁链,捆绑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魔影。
他们形态各异,三头六臂,青面獠牙,背生骨翼。
他们闭着眼,似在沉睡,但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却让空间本身都在扭曲、哀嚎。
他们的怨气、煞气、魔气,早已和这片空间融为一体,形成了一片拒绝一切生机的绝望领域。
“哥,棺材呢?”猴子压低声音,手已经摸向了洛阳铲。
他们这次下来,只带了杠木和法器,那口百年柳木迎宾棺,留在了阳间。
“不需要棺材。”
陈义摇头,独自走到空间中央,环视着那八十一个被囚禁的魔魂。
“他们生前是叱咤风云的战将,死后却被当成妖魔镇压,连一副安身的棺椁都没有。”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镇魔狱中回荡。
“今天,我们义字堂,就用这副血肉之躯,给他们当一次棺材!”
陈义猛然回头,看向大牛。
“大牛!乾位!用你的命,给我定住这方空间的根基!天塌下来,你不许动!”
“是!”
大牛将乌木杠子重重往地上一顿,脚下大地瞬间龟裂!他双脚如同扎入地核的钢钉,一股沉稳如山的气息轰然散开。
“猴子,老七!九宫八卦,隔绝阴阳,就在这魔狱中心,给我开辟一处‘灵堂’!”
“好!”
两人立刻拿出七巧分金盘和符箓,指尖淌血,开始在地上刻画阵纹。
“胖三!”
陈义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胖三身上。
“哥,我在!”胖三一挺肚子,强作镇定。
“这八十一位,是战败的英雄,是含冤的囚徒。他们心中的怨和苦,积压了五千年。你以前那些哭丧的技巧,对他们没用。”
陈义盯着胖三的眼睛,一字一句,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我要你,哭出他们的不甘,哭出他们的愤怒!”
“哭出他们为炎黄流尽最后一滴血,却战死沙场,魂归囹圄的无尽悲怆!”
“你不是在为我们哭,也不是在为自己哭。”
“你是在替这八十一位上古的战神,向这不公的天,向这不平的地,哭出最后一声!”
胖三愣住了。
他以往的哭丧,是生意,是技巧,是扰乱敌人的手段。
可这一次,陈义要他哭的,是魔神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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