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都只是一场噩梦。
噗通。
陈义的身影,从半空中跌落,重重摔在地上。
“哥!”
胖三第一个疯了般地冲了过去。
陈义躺在地上,浑身被汗水湿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身体不再闪烁,凝实无比。
他活下来了。
他缓缓抬起手,内视自己的意识深处。
那面病历铜镜上,原本狰狞可怖的裂痕,此刻竟然被一丝丝灰色的雾气所填满。
虽然痕迹依旧,但却不再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裂痕旁边,那行不祥的血色字迹,也发生了变化。
“以身承之,以棺镇之。天道之债,暂缓。”
后面,多出了两个字。
“暂缓”。
他成功了。
他用一个更加不讲理的存在,强行镇压了天道的反噬。
他把一场必死的绝症,硬生生拖成了一场可以慢慢调理的……慢性病。
代价是,他欠了苏家老宅那口青铜巨棺一个天大的人情。
“咳咳……”
他挣扎着坐起来,看着围上来的、一个个哭得像傻子一样的兄弟们,虚弱地咧嘴一笑。
“告诉老祖宗……”
“这顿饭,记我账上。”